说完,惊觉感情拿捏不到位,听着不缠绵,倒很像个殷殷盼夫归的深宅妇人。
而且,盼的还是个假男人。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又不敢光明正大笑,抿抿唇:“行啦,当我多嘴,这是你家,你爱回不回。”
汤镜见她根本没把自己的告诫当回事,还要扭扭捏捏做戏,抬指掐住她颊边嫩肉,露出森森白牙冷笑:“小皇女又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贞阳吃痛抓住他的手腕告饶,他才放手,替她揉揉脸,“近些日子是忙,等忙完,咱家总会回来。”
他从来只说忙,但忙什么,却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贞阳并不真的关心他在忙什么,左不过宫里那些事。
她脸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歪头问:“前日,我在楼里听外面街道上敲锣打鼓,人声鼎沸,是谁家在做喜事么?”
“是喜事,”汤镜观她面上只有好奇,突然起兴说道,“长善公主去皇恩寺为圣上祈福,圣上亲领朝臣公卿给她送行,百姓沿街争相观看,自然热闹些。怎么,吵到你了?”
贞阳摇摇脑袋,感慨道:“长善公主真孝顺啊。”
老皇帝那么该死的一个人,祈福?应该求佛祖早日收了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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