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俩都这么熟了,你别叫我凌兄了,其实我听不太习惯……”虽然虞香堇的声音很好听,但这个称呼,凌小天一个现代人,还真一直都习惯不起来。

        “那……阿凌?”虞香堇眼里含着一点笑意,喊了一声。

        “……”凌小天只觉得有一种酥麻感从耳朵传到背脊,又一路传到四肢百骸,像被无形触碰到了敏感部位,克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这感觉既爽,可爽完后又很羞耻,待他真正回过味时,耳朵已经红了。

        夭寿了!虞香堇声音怎么这么蛊?凌小天不知道自己到底直不直,只知道自己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就大步离开房间说是去打洗脸水。

        他关上房门前,隐约听到了虞香堇的笑声,大概是他的脑补,总觉得那笑声和先前那声称呼,都像在调戏。

        然后凌小天打到了水,看见了水里倒影中自己的脸,确认了,是他的脑补没错。虞香堇不可能对着他这副模样调戏得出来。

        凌小天的脸和发型都是全息版本扫描的,和他本人一模一样,他的长相是阳光型,双眼大且亮,很容易让人有好感,发型也是时下流行的剪法,清爽活泼,就这么看着,也是帅哥一枚。

        只是他一笑起来,就会带上两分傻气,尤其这会儿,他头发睡乱了,正正中央翘起了一撮,看上去就更傻了。

        凌小天在脸盆了打湿了手,把自己翘起来的头发压了压,洗完脸,换了盆水后端回屋给虞香堇用。

        虞香堇这时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见他回来,对他说完方才他跑了没来得及说的话:“阿凌也可以随意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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