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没想到这小郡主这般伶牙俐齿,看她还抬出了新安阳王和南海王妃的名号,一时都噤声了。
杜晴若得知了这出闹剧,也忍不住摸了摸他们二人的脑袋,赞许了一番。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因为出身学会仗势欺人,但更希望他们遇事不怕事,不为他人的话语所左右,现在看来,没有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也全了送他们到学院学习的心意。
随着这次回京,南海学院的名气更大了,就算是自诩学风严谨的北方学派也有所耳闻,之前对于女子担任山长一事已经很不认同,更何况让女子一同到学院中进学,更是大大地触动了他们这些老古板的神经。
然而有争论的地方有人关注,有不少思想前卫的家长也动了要把女儿送到学院去的心思,更有了奔着实验室而来五湖四海的学生,如今的南海学院早不是当初人员凋零的模样,就连远在海外的商人也有不少听说过它的名号。
新晋的皇后秦月环曾不止一次表示要把两个女儿送到那里去游学,可惜都被皇帝和太后以“不合体统”为由所阻挠,只得作罢。
有了先皇们奠定的基础,大齐如今也算海晏河清,惠帝这个皇帝上位后倒也没有面对太多棘手的问题;汪皇后摇身一变成了至高无上的汪太后,世家们更是团结地围绕在她身边,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般蠢蠢欲动。
好在杨锦这个皇帝当的也算兢兢业业,他从小就被夹在皇权与世家之中,因此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和稀泥的方法。便是汪太后出面,要求他为自己外祖家的表亲们谋一份好差事,也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过去。
即使他的父皇德行上有亏,但是他从小就接受者丰帝的教导,在治国的谋略上还是与其父辈们一致的。汪太后在他这里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很是不甘,对死去的丰帝更多添了几分怨恨:这孩子小时候还是很听自己的话,分明是杨旭的教导让她们母子离心。
因此,汪太后一直以抱病为由,拒绝会见皇帝。
以上,都是杜晴若从秦月环的来信中得知的,从好友的信中她还得知,汪太后要以“侍疾”为由召回在晋州的晋王。
她将此事告知杨镇,杨镇心下也未感惊讶。在回越州的路上,杨镇一直回想起兄弟三人间的谈话。
如今杨锦已经正式登基,一切也算尘埃落定,不过以杨锋的个性,断然不会甘心待在晋州做一个藩王,只怕他后续会有所图,也不知道经过当年秋猎的事情,杨锦是否也有所戒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