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意识,舒满克用目光鼓励,鼓励陈伯自主把过去的记忆回想起来,陈伯的眼睛慢慢湿润了,之前因为难得的热闹气氛而想流下来又忍住的眼泪,这一刻终于流下,嘴里喃喃着道:“……我叫陈卫国,我叫……陈卫国,……陈卫国……”
舒满克抽出纸巾替他擦拭。
“对,您叫陈卫国,是我一直都很尊敬的一位前辈。”
陈伯应该是记起来了大部分事情,当他擦干眼泪后,再看向舒满克的目光,便有了一丝警惕,这让舒满克不由得肃然起敬,果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队员。
“您大可放心,我是组织成立的第七批敢死队成员之一。”
舒满克跟陈伯说了一些只有组织内部成员才知道的事情,陈伯这才放下心来,激动地抓住舒满克的胳膊:“真没想到,我还能有等到你们来的这一天!”
“这都多亏了您最初发送出去的那组消息,让我们对这个系统有了更多的了解,组织没忘记这份贡献,一直都在找您,我在培训中心机缘巧合看到了您的资料,辗转打听,这就找过来了。”
陈伯这才明白,为什么舒满克一个红五星要自降等级来做仓管了,他后知后觉又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抬:“小舒,除了是来找我,你……莫不是想打这批宝箱的主意?”
舒满克哈哈大笑:“是对它们不怀好意,不过不着急,您刚恢复了记忆,怕是有很多话想说。”
在陈伯失去记忆的这六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舒满克把组织的一些政策,行动都简单说了下,陈伯也把他当年还没来得及输送出去的另外一些机密信息讲了出来,期间舒满克几次出宿舍,确保他们两人的谈话没被偷听。
系统里的世界,一般是不装监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