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想起之前郁荷因他久久未醒来而担心着急,因他不愿吃药而伤心落泪这事,心里的烦闷渐渐平缓。
转念认为当初他当着郁荷的面烧毁画像这事的确可恶,郁荷耿耿于怀也很正常,但这并不能代表她不在意他,这是两码事。
并且现下摘星楼跟画像都毁了,郁荷心里那股怨气想必也会因此消散,那他还跟她计较什么呢,只要她能欢喜无心事不就好了。
顾敬想到这里思绪豁然开朗,紧拧着的眉头疏散开,他轻轻将郁荷的手握在掌心,眸光柔情似水。
就这么枯坐在床前,直至窗外天光大亮,郁荷有转醒的迹象,他才不舍地起身出屋。
听着院子里欢快的鸟啼声,他打消去补眠的念头,吩咐厨房炖燕窝,然后亲自去山脚的湖里打捞鲜虾。
他到湖边不久,无影便带着凌尘子从京城赶来,无影见他亲自捞虾,赶忙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渔具,“大人,属下来捞吧,属下有经验。”
顾敬也只是一时兴起,听他这么说便颔首答应,转眸看向凌尘子,虽无笑颜,但语气比起昨夜温和太多,“您先回府邸去吧,她还睡着,莫去搅扰了她。”
他记着郁荷的起床气可是不小,若是被人吵醒,好半天都没什么好心情。
凌尘子闻言不由一愣,这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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