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确定,柳元尚果真没有看他给他写的信,要是看完信态度还这么狂妄,他顾字倒过来写。
被骂墙头草的凌尘子莫名觉得尴尬,笑着打圆场,“我这徒儿就是脾气臭,不必搭理他。”
顾敬弯弯眼角并不言语,端起桌上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来郁府后一直在说话,他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不说话,凌尘子觉得更尴尬了,于是准备遁走,回去找柳元尚解释自己只是在信中透露他因为顾敬的做法生怒,想将郁荷从玄清门除名而已,其他话半句都未多嘴。
可惜人刚站起来,终于把饭做好的郁平就兴高采烈地进屋来请他们去用饭。
刚才那两只美味的鸡腿让她没法说出拒绝的话,又见顾敬眼神暗示于她,于是跟着前去饭厅。
从丰盛得堪称满汉全席的饭菜可以看出郁平内心有多高兴,刚落座他就让人倒了六大碗酒,豪气冲天地连干三碗,要求顾敬将剩下的三碗喝完。
顾敬喝不下但也不想扫他的兴,硬着头皮喝,果然郁平见他喝完情绪更加激动了,对着他与凌尘子家长里短,天南地北的胡扯,不知不觉间酒坛已空了数个。
刚开始时还喊顾敬贤侄,酒喝多后就开始喊兄弟,非要拉着顾敬结拜,顾敬被他压了不少酒,意识也有些不大清醒了。
见他要跟自己结拜兄弟,醉意吓得瞬间清醒,快速将他彻底灌醉后起身离开饭桌去屋外吹风缓解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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