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医书够不够厚,需不要他再去找几本。

        他打消去安慰郁羽的念头,问道:“您昨夜传信说的那些话可当真?”

        凌尘子脸上笑容淡了些,微微颔首,“你将郁荷留在山庄与世隔绝这事已经惹怒了尚儿,如果你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消除他内心对你的偏见,还将婚事昭告天下,他一怒之下必定真会将郁荷从玄清门除名,老死不相往来。”

        “我虽还是玄清掌门,但掌门金印早已经给了尚儿,所以他真这么做的话,我也无力阻拦。”

        “想必你内心很清楚,依照郁荷冷静的性子以及现下对你的态度,你跟玄清门相比,她肯定会选择玄清门。”

        最后这句话让顾敬心弦一紧,倏地有些慌乱起来,为免被凌尘子发现,他迅速调整好情绪仍旧维持淡然,“这件事我刚才已经传信向他解释,但依照他那个臭脾气,估计不会打开看,有些话便劳烦您转告于他。”

        “我并非要将小荷与世隔绝当金丝雀来养,只是眼下我有几桩大事要办,我不希望小荷参与牵涉其中,等我的事情结束后她想做任何事,去任何地方,我都不会拘束于她。”

        “我猜柳元尚是想让她回玄清门,培养她当下任掌门人,如果她愿意的话,我绝不会反对。”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一道带着些许嘲讽的冰冷声音,“说得好,希望你能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顾敬抬眸去看,只见门外柳元尚正冷着脸进来,一身白衣胜雪,衬得他周遭的气息越发寒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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