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柳元尚认为昨夜到现在顾敬的反应如此平淡,应该是没听见那些话的,但此刻他心里又不确定起来,直觉得这厮城府深沉,他要带郁荷离开,会是件万分艰难的事情。
现下对于顾敬的威胁,他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扬起马鞭拍打在马背上,加速往前赶路,快到京城时才慢下马蹄问道:“你当真在意小师妹?”
顾敬并不回答,只是再次冷眼看向他,面上的表情仿佛在无声说:这么明显的事,有必要问?
柳元尚观察着他的神色,倏地笑出声,语气带着轻讽,“可我怎么觉得小师妹并不是很在意你,想必你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效仿先贤金屋藏娇,强行将她留在身边,这么做就不怕适得其反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闭嘴吧你。”顾敬想起最近郁荷对他的冷淡,对见到柳元尚时的欣喜,心里就很烦闷,压根不愿听柳元尚说这些膈应人的话。
再者他要做的事情,何时轮得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要不是看在柳元尚是郁荷师兄的份上,他早就把他的嘴巴给缝上了。
进京城后两人很有默契地分道而行,顾敬等柳元尚走远后把无影叫到跟前吩咐道:“派人去看着他,别让他出京城,然后你去找凌尘子,先让她就在郁府待着,诸事等我出宫再说。”
他到皇宫见到恒帝时恒帝正对着六七位大臣发怒,其中新上任不久的礼部尚书程易被骂得最惨,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急声为自己辩解,“虽然今年春闱时的主考官是臣安排的,但臣真的跟他无任何私交。”
“臣也绝不会做出收受贿赂买卖官职这种事,求陛下下旨明察。”
恒帝将桌上一沓信纸扔到他面前,“你声称与他无私交,那这些与他往来的信件是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