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却瞬间牵紧郁荷的神经,她立刻询问道:“你要去南疆吗?”
“有这个打算。”顾敬如实回答,虽然他为了不去南疆已经牺牲了很多计划,将那边的军权暗中往秦涣身上转移,但为了稳定局面,必要时他还是得过去一趟。
这个回答让郁荷思绪翻涌,想起当初听竹说顾敬为了夺取南疆兵权,会拿她跟韦南风做人质的那些话。
她不想相信,可顾敬偏偏在他打算去南疆之际要求她别用易容术,待在山庄闭门不出,虽然不愿说明原由,但答案是否已经很明显了。
她心里越发乱如麻团,忽然间很不想面对顾敬,便找了个借口打发他,“我想单独考虑一会,你去楼下给我弄些吃的来,我有些饿了。”
顾敬不想让她独自待着,但也知道她情绪低的时候不愿意理人,感觉此刻不顺着她,兴许会把事情闹僵,于是答应一声迈步走向楼梯,下楼去给她准备吃食。
郁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觉得心间似乎堵塞着一块巨石,压得她有些窒息,她很不喜欢这种对顾敬百般生疑的感觉。
她还记得从前她对他可以说是无条件的深度信任,不会去质疑他的任何决定,似乎总把他的事放在第一位,心甘情愿为了他的事劳心费神。
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何人三言两语的挑拨都能让她对他生疑心。
甚至连刚才他将她从前期待许久的画送给她,还破天荒对她说动听的情话,她都有一瞬间在怀疑他只是为了迷惑她,让她沉陷在他的温柔陷阱里。
从而答应他不再用易容术,待在山庄与世隔绝,心甘情愿做笼中鸟,就如同当年韦南风将听竹困在忘忧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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