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不想做得太明显,便想出诛心的法子,先是暗地里在小皇子的吃食上动手脚引起他发热,让贵妃娘娘为了照顾他脱不开身,然后找人将侍候郁姑娘的宫女打晕,假扮成宫女接近郁姑娘。”

        “让假扮之人对郁姑娘说了许多打击贬低她自尊的话,崩溃郁姑娘的心理防线后又让人故意引她前去后花园,借机给她催眠,想让她沉陷在谎言中承受更深的痛苦,幸好催眠因郁姑娘表妹的打岔而失败。”

        “丽嫔见计划失败,怕引人耳目便暂时放弃了,平阳侯府千金却不甘心,私作主张指使宫女借着贵妃娘娘的名义要挟郁姑娘去坐主座旁边贵妃娘娘的位子,想让贵妃娘娘因此生怒责怪郁姑娘。”

        “此事被贵妃娘娘巧妙化解,之后郁姑娘就先行离开宴席,被您接出宫去了。”

        他边说这些话边悄悄观察着顾敬的表情变化,可惜顾敬呵斥完之后一直以手扶额,随意懒散地倚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十分平静淡然,仿佛对他说的话毫无兴趣。

        他久久等不到顾敬出声,也不敢再揣测顾敬的想法,犹豫一会后继续道:“丽嫔已被贵妃娘娘处置,至于平阳侯府,娘娘命奴询问您的意见。”

        顾敬这才轻嗯一声,“此事你们不必再过问,回宫复命去吧。”

        吴构如释重负,迅速行礼转身往外走,出屋后凶恶地瞪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暗卫,旋即怒哼着拂袖而去。

        暗卫等他走远后才转回屋中,见顾敬正提笔写字,便安静伫立在一旁等待命令。

        良久,顾敬才停笔,询问道:“吴构给出的真相,你觉得如何?”

        暗卫皱皱眉,实话实说,“属下认为丽嫔这事有蹊跷,感觉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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