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车马行驶得不算快,但路面越来越颠簸难行,郁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摇晃得快移位了,脑袋也开始昏沉,外加鼻塞咳嗽,让她苦不堪言。

        她瘫睡在座椅上,连出声让车夫停车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有些懊悔刚刚嫌顾敬一直没话找话实在太吵,让他下了马车骑马去。

        本准备继续忍受到路途结束,不多时却发现体温在渐渐升高,八成是又发烧了。

        要是拖久了情况也许会变得更麻烦,她只得强撑着坐直身躯,打开车厢门让车夫停车。

        车夫见她状态不对劲,急忙停下马车冲到顾敬面前去禀报,顾敬迅速下了马走到马车前,见郁荷面色潮红,心知她又开始发烧了,委实懊悔没用最快的速度赶路。

        他侧眸瞥了眼马车旁站着的一个暗卫,暗卫心领神会,立刻拿出一只玉瓶递给他。

        他将玉瓶打开倒出几粒丹药在手心,捧至郁荷嘴边要直接喂她。

        郁荷觉着难为情,便抬起手掌接过丹药自己吃下,又喝了几口水后准备转回车厢继续瘫着等烧退下去。

        然而才刚转身却被顾敬直接捞进怀中,三两步走到自己的马前将她送到马背上,然后自己也跟着上去,在她耳边安慰道:“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话音落尽的同时马儿也疾驰出去,让郁荷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躲进他怀里,嗔怪道:“你慢些。”

        “闭上眼就不害怕了。”顾敬轻笑了笑,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收紧,再次提了马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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