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没有在郁荷面前搬弄是非,那郁荷究竟是因为何事生气,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恼怒他跟郁平没尊重她的意见就拿婚事做交易,还是说,她其实根本不愿意嫁给他,打心眼里抗拒这件事,才会突然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再者郁平这个老狐狸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八成是发现郁荷不愿意嫁给他,又赌他不会忍心强迫郁荷,如此一来,这桩婚事一时半会就不可能成,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地声称对他要下聘的威胁拭目以待。

        顾敬想起前几日在宫中,自己问郁荷,如果恒帝赐婚,她是否愿意这句话时郁荷冷漠的反应,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没错。

        他顿时觉得很郁闷,想不明白郁荷为何不愿意,难道对他一星半点的喜欢都没有么。

        他再次吩咐车夫停下,又上了马车将郁荷拉起来,极为严肃地问道:“你与我说实话,你父亲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

        郁荷不想搭理他,却又躲不开他紧紧拘着自己肩膀的双手,便没好气地说:“与你无关。”

        她漠然的态度让顾敬感觉自己心口好像长了一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他掰过她转向一旁的脸庞,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压着情绪低声说:“小荷,别惹我生气。”

        郁荷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小荷,不由得愣住,她其实很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小荷,总觉得土里土气的,但此刻她却觉得这两个字真好听。

        她按下心里异样的情愫,低垂下眉眼避开他的目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吐出一个哦字。

        顾敬眸光彻底暗淡,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许久后才微微叹息一声,将郁荷放躺到座位上,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腿上,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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