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她表情并没什么变化后心下暗松一口气,又问:“你是否好奇我为何明知被顾敬所利用,却还是留在他身边?”
听竹微挑眉头,“想必你应该没当年的我那么蠢会是因为感情,或许是因为你很有把握他动不了你?”
“那么看在我们即将成为合作伙伴的份上,不如你主动告诉我,你的把握跟自信从何而来。”
郁荷不知道她对自己跟顾敬的事究竟了解多少,短短瞬息时间脑海中就已经有了数个应付的说法,倒让她一时无从开口。
可掉进熏香炉中的药粉如果燃烧后生效很快,留给她的时间已不多,只能快速斟酌后说道:“明亮耀眼如山林皓月的顾大人,确实有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即便飞蛾扑火也再所不惜的本事。”
她抿抿唇,勾出一抹自嘲,“所以即便从一开始就明知他是在利用我,我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沉沦深渊,脱身不得。”
“我早就知道他打算用我做人质了,但我的确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舍弃我这枚棋子,毕竟我的命还得留着去救真正对他重要的人,他可舍不得我这么快就死了。”
虽然她说这些话时偏着头,目光有些散漫地看向房门方向,但眼尾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听竹,见听竹听完这话后瞳仁微缩,即便幅度很小,也足以让她内心紧张消散许多。
她稳了稳心神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进入镇抚司后身体一直不好么?”
“我以为你是装的。”听竹毫不迟疑地回答,到现在为止她确实觉得郁荷的病是装出来的,只是她猜不准装病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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