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又掏出一个玉瓶递过去,“这是我师父亲自炼制的养颜丸,希望能让您容颜常驻。”
玄清门凌尘子的名讳,即便贤贵妃久居深宫也有所耳闻,自然知道其亲自炼制的丹药皆是天价,很是难得。
但这份贺礼也许在外人看来很贵重,她心里却不是很高兴,她觉得郁荷是凌尘子的徒弟,想得到其亲自炼制的丹药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拿来送给她不过是随手之举,并不需要费心思挑选准备。
她还是希望郁荷能真的愿意跟她亲近,不过她也明白操之过急会适得其反的道理,便收好情绪笑吟吟地将玉瓶接过,说了几句客套感谢的话。
跟郁荷又闲聊几句后瞧着她越发没什么精神,好似很困倦,便唤一旁站着的宫女带她去偏殿休息,“该是圣上用药的时辰了,本宫要去太极殿一趟,你且先去休憩一会,下午时本宫带你在宫中转转。”
郁荷等的就是这句话,赶快向她行个礼,跟着宫女去了偏殿。
进屋后她就让宫女将窗幔全部拉上遮挡光亮,吩咐宫女没事不要进来打扰,然后直奔床榻合衣躺下。
她并非真的困倦,只是借此躲着不想再跟贤贵妃有交流,打算在屋中待一两个时辰后再推说身体不适直接回家去。
然而也许是床榻太柔软舒适的缘故,她躺下后竟懒得起来,索性一直躺着,暗自思考贤贵妃为何对她示好,她觉得从她对她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不仅仅只是因为顾敬这么简单。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反而让她越想越困,正准备翻个身睡一会,却听见有人推门进屋的脚步声。
她转眸去看见是刚刚送她进来的宫女,不由皱起眉头,等宫女走近后刚要开口询问,那宫女竟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细长的银针抵在她喉间,威胁道:“别出声,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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