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看他表情便知道他是装的,她将碗放到桌上,走到他面前拽着他衣袖往桌前走,笑说:“这种情况需要以毒攻毒,再喝一碗就好了。”
顾敬不情不愿地走到桌前,见碗里是粥才舒展愁眉笑逐颜开,赶快坐下舀起粥喝了一口,夸赞道:“很好喝。”
郁荷双手托腮杵在桌上笑看着他,等他喝完后说道:“希望以后你每天喝药时也这么觉得。”
这话让顾敬笑容凝固,目光变得幽怨,“每天?三天喝一次行不行?”
严格说起来他倒也不是怕药苦,只是从幼时至今药喝得太多,让他在无形之中对药已经产生极深的厌恶感,甚至连闻见药味都觉得是一种精神折磨。
如果要他天天喝药,还是奇苦无比的,他倒真宁愿少活几年,免得遭这份罪。
然而在郁荷看来,生病就得吃药,无论多苦,闭着眼睛喝完就是了,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因此很不理解在她看来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顾敬,居然会怕喝药。
她觉得既然他如此抗拒喝药,那么苦口婆心相劝是不行的,倒不如选个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她渐渐收敛笑容,满眼失望地看着他,“我要回家去了,指挥使请自便。”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听见她叫指挥使,顾敬顿时心慌,急忙上前去拦她,“我喝,以后我天天喝。”
郁荷只当没听见,绕过他继续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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