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看向顾敬,“此药服用后会犯困嗜睡,你最好别强撑,且先去睡一会。”
顾敬暂时还不觉得困,现下已经黄昏,他想在天全黑之前带郁荷到摘星楼,否则明日之后一段时间他很难抽出空闲。
然而他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郁荷就催着他赶紧去找间屋子睡觉去,见他满脸不情愿,便也板起脸佯装生怒,“赶紧去,我不回家去,就在这等你。”
顾敬不想惹她生气,心想浅眠片刻后再去摘星楼也不算晚,于是颔首答应,去找了间厢房休憩。
郁荷本也以为他不会睡多久,想着等他醒来再一起吃晚饭,结果半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他醒。
她不吃饭一直等着,让柳元尚十分不爽,吩咐人将厨房上锁不许给她进去。
郁荷压根不觉得饿,索性打算不吃晚饭,找了册话本坐在厢房外屋里边看边等。
等天色黯淡到已经看不清书上文字时她正准备站起来去盏灯,柳元尚就提着灯从屋外进来,将她面前的灯点亮后说:“我在他的药里加了助眠的药,没两个时辰是醒不来的,你不必再等。”
郁荷觉得都已经等了一半时间,再等下去也无所谓,倒是不明白柳元尚为何在药里加助眠的药物,便问:“师兄为何这么做?”
柳元尚先走进卧房瞥了眼床榻上沉睡中的顾敬,转回她面前后才说:“这厮的心疾虽是天生,但前些年并不算严重,他如果好生医治早就没事了。”
“如今病况加重,除了为他治病的庸医医术不精外,更多原因是因为这厮根本不惜命,既不好生吃药,又不多加休息,长久以往地劳碌心脏如何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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