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烟火燃烧的灰尘掉落到眼中的缘故,郁荷觉得眼睛酸胀得厉害,趁着尤济清在看郁羽没注意到她,赶快低下头轻拭了一下眼角。
然后很快恢复正常,等烟花结束后问尤济清,“我有好些时日没看见秦涣了,兄长可知他去了何处?”
尤济清有些意外她竟会问秦涣,微愣了一下才回道:“我也许久未见他,并不清楚这小子去了何处。”
“他还挺无拘无束的。”郁荷微笑了笑,瞥了眼还在等下一场烟火的郁羽,又说:“我看羽儿还有兴致,兄长便陪他玩一会儿吧,我有些乏了,想回屋去。”
她才刚迈开步子,尤济清就赶忙伸手拦下她,笑道:“你倒是个会躲懒的,我还想说让你在这陪他看烟火,我好脱身去拜见姑父姑母呢。”
“那就让小厮陪他玩。”郁荷撂下一句话后加快脚步往后院走,很快便消失在尤济清视野中。
尤济清看着还剩下许多的烟火,很是无奈,赶紧吩咐人一齐点燃,他也好去交差了事。
次日天刚微亮,郁荷与柳元尚就离开了京城,两人马不停蹄赶路几个时辰,直到中午时分才找了一个小镇歇脚。
郁荷本想易容成男子,可往身形欣长高大的柳元尚旁边一站,她假扮的男子也实在太弱小了些,越发引人注目,她只好放弃易容,仅用妆容掩去原本样貌而已。
她取出一张面具来想让柳元尚戴上,柳元尚却毫不犹豫地将面具毁坏,说自己又不是去做贼,何故要遮遮掩掩。
郁荷的面具本就所剩无几,这次出门她纠结了许久才舍得将最好的两张带着,结果却被柳元尚无情毁了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