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做下决定后随口应付了柳元尚几句,然后快速去找郁平,跟他说将酒楼还回去一事。
不曾想郁平早在前几日便有了这个打算,现下听得郁荷主动提出来,他不禁眉开眼笑,说道:“好在知道这间酒楼是镇抚司名下的人屈指可数,所以为父过些日子就假装无力经营转手还回去,也不会惹得外人多生议论。”
郁荷见他同意了便也不多言,接过他早已经为自己备下的出远门所用的银票,回到自己屋中开始收拾行囊,只等除夕次日就离开。
当心有期待时日子总是过得格外漫长,明明次日便是除夕,郁荷却仍旧觉得度日如年,恨不能真使得光阴似箭,让时间走得再快一些。
在百无聊赖地漫长等待后,可算熬到了除夕夜,郁府一如往年般既不热闹也不冷清,无非是比起素日里菜肴丰盛些,府中各处张灯结彩、看着喜庆红火罢了。
大概是因为次日郁荷就要离家的缘故,郁平跟尤语秋看起来都有些兴致索然,郁荷见他们面带忧愁,心里也有些惆怅。
而柳元尚也是个不爱主动说话的,在吃过饭后就嘱咐郁荷明日早起,然后转回自己院中。
好像只有郁羽一人无忧无虑,因过节而欢喜,甚至因为高兴,已经忘记自己的私房钱被郁荷没收这件事,非要拉着郁荷去庭院里亲自给他燃放炮竹。
郁荷觉得很无聊,然而郁羽却看得开心,炮竹每燃放一次,他都会高兴得手舞足蹈。
郁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来回蹦跶,一手拿着炮竹,一手拿着火折子不停点燃炮竹,边丢边点,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点火工具人。
好不容易将手中炮竹全都燃尽,她正想找借口离开,抬眸却见不远处的府门正走进来一群人,除去为首那位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其余人手中皆抱着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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