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得尤语秋所说的绝不会反对,必定是假话,她要是真说出这个人是谁,就算尤语秋对此没话说,郁平知道后也绝对会很有意见。
到时又扯出一堆麻烦,还不如不说。
她于是不打算说出来,假装冥思苦想了一番后说道:“可我想不出有什么值得钟意的人,娘要是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尤语秋听完后面露失望,“都说女儿跟娘亲是最亲近的,可你打小就什么事都不愿意跟为娘说,现下还连这种事都要对我说谎。”
“你要是没有钟意之人,平白无故对顾敬这般上心做什么?怎么不见你也如此关心关心我,少跟我扯些谎。”
郁荷:“......”这话她没法接。
她有些无语地看尤语秋一眼,嘀咕道:“娘心里明白便罢了,何必非要说出来。”
尤语秋面上失望更甚,眸中竟顿时泛起了水雾,泪珠开始往下坠,声音哽咽,“你果然对这厮有念想,当初我就该死活拦下你,别去做什么锦衣卫,也不至于有今日。”
她极速转变的情绪让郁荷有些措不及防,见她好似准备大哭一场,郁荷根本来不及生气她说话诈自己,赶紧取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劝道:“娘,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哭。”
尤语秋接过手帕擦拭了一下眼泪,“那你得保证绝不再跟我说谎。”
郁荷点头如小鸡啄米,快速伸出两个指头发誓,“我用我师父的节操发誓,绝不再跟您说谎了。”
尤语秋也微微颔首,神色很快恢复正常,问道:“你跟我说实话,这些日子顾敬可有跟你说过圣旨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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