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涣才刚坐下,听得此话又快速站起来,问道:“兄长打算如何处置洛英?”
“答案你心里很清楚,何必又问?”
秦涣心里的怒气再压不住,不禁提了声音说道:“虽然此事的确是洛英错了,可这么多年来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郁荷也并没有受到伤害,你何必一定要处死洛英?”
“我的命是洛英救下的,她此次行为也是为了我为了端王府,所以我愿意替她承担一切罪责,你若真打算处死她,那便先处死我吧。”
顾敬很厌恶别人用命来威胁自己,便也生怒冷声呵斥,“你的命是洛英救的,可保住你命的人是郁荷!”
“要不是她冒死假扮谢清婉瞒过皇帝,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争论?”
“洛英对你的救命之恩值得你想以死相报,郁荷保你命的恩情却烂如草芥不值一提,甚至还要让她因此招惹杀身之祸吗?”
秦涣一时语塞,气焰瞬间萎靡,颓丧地聋拉下脑袋,“让郁荷遇险并非我所愿,对于此我会竭尽全力弥补的,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救之地,兄长一定要如此绝情吗?”
“绝情?”顾敬气极反笑,往关闭的房门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又平缓下来,“五年前韦南风不得不将权利移交给我时,为了逼我保住你,帮助端王府,不惜自废双腿,我因此软了心肠,又多受了五年的罪。”
“现下你想保住洛英,不如效仿韦南风,正好让我也看看,我是否会再次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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