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在回京路上想着纸条上所写的郁荷情况不好之话,赶路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需要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生生被他缩减了一半。

        才一个时辰左右就赶回了京城,到镇抚司后吩咐身后暗卫去叫郎中,然后直奔郁荷院子。

        院门口守着的无痕见他回来了便急忙行礼说道:“主上,姑娘说是自己的心疾复犯,现下吃过药已经无碍。”

        听得无碍二字,顾敬心内稍安,但依旧走得极快,快速进了屋。

        进屋后抬眼便瞥见郁荷蜷缩在窗前软塌的角落,全身裹盖着厚重的杏色毯子,只露出枕在软塌围沿的脑袋,双眸紧闭似乎睡梦正酣。

        顾敬赶忙加快步子走到她身旁,本想将她叫起来询问,张口却发现自己因紧张而心跳得剧烈,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郁荷刚才装病就是为了请顾敬回来,但她又不知他何时回,便窝在软塌上等他,等得久了她又有些乏倦,于是闭目浅眠。

        现下听见身旁有动静便睁眼醒来,见是顾敬,她便将盖在身上的毯子扯开想下软塌。

        顾敬却又将毯子给她重新盖好,不让她下来。

        此时常驻在镇抚司的郎中得到命令后也飞速赶了过来,给郁荷把脉后却说她只是有些气血不足,并无大碍。

        顾敬听了后本就紧绷着的神经却崩得更紧了,心里想着刚刚无痕说郁荷自称是心疾复发的话,既然有心疾,那为何医术高明的王太医和郎中都查探不出。

        他示意郎中离开后赶紧坐到郁荷旁边盯着她看,着急询问,“你的心疾是怎么回事?怎么从不和我说?为何郎中查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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