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管顾敬愿不愿意认恒帝,只要恒帝主动承认顾敬的皇子身份,他夺起皇位来不就是名正言顺了么?

        等他继承皇位后改了大齐年号,也算得上是倾覆了恒帝的江山了,没必要去冒会背负谋反之罪的险。

        这么看来,唯一能解释这个误会的谢清婉绝对不能死,一定要亲口去将此事告诉恒帝才行。

        郁荷心里想着这些,越发觉得害怕,害怕就算有丹药续命,谢清婉还是支撑不了多久。

        然而洛英见她满脸惧怕,不禁冷笑,眸里有些轻蔑地看着她,“顾大人很信任你,你却连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住么?”

        郁荷不在意她的轻蔑,问道:“这些事是顾大人让你告诉我的吗?”

        “这是我自己的主意。”洛英说完低头去拍从寒梅枝头落到衣服上的雪,眼里划过些转瞬即逝的杀意,声音听起来却很平淡,接着说:“这些事你迟早都会知道,我现在便跟你说,是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她并不等郁荷说同不同意,自顾自地接着说:“无论是多么坚不可摧之人,若是沾染了情字,便有了软肋,即便这个软肋会成为毁灭他的一把利刃,他也甘之如饴。”

        “从蜀地一行来看,我觉得你会成为顾大人的软肋,那我希望你日后不会成为他的阻碍,可以么?”

        郁荷却觉得顾敬是个就算泰山压顶也能泰然处之的人,在蜀地她吃下假死药时七窍流血那般恐怖的场面,顾敬也能为了计划视若无睹,她不明白为何在洛英看来,她会成为顾敬的软肋。

        至于说她会成为顾敬的阻碍,那更是无稽之谈,她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有何本事去阻碍指挥使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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