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后,王氏问尤语秋道:“小荷最近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尤语秋摇头,“她是个不着家的,我常见不到她,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不正常。”
王氏闻言有些责怪地轻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做母亲的未免也太粗心了些,你忘了当初她当街晕倒,可是被那锦衣卫的指挥使抱回镇抚司的?”
尤语秋又点头,有些无奈地说:“自然记得,这事让我很生气,可我一个妇道人家,生气又能如何?”
王氏于是唤门口的丫鬟上前吩咐道:“你将你听到的传闻说来。”
那丫鬟向尤语秋行个礼,说:“京城众人都说指挥使喜欢郁姑娘,才会做出这般举动,都说郁姑娘好手段,能让冷血的大魔头动了情。”
尤语秋越发无奈了,“这些闲言碎语我也不是没有听见,可我见小荷将心思全放在镇抚司的差事上,好像并没有在意到这些事,我便不好得问她了。”
“虽然我不该说这种话,可娘您也清楚,那指挥使虽然恶名在外,但生得丰神俊朗,又位居高位,京城多少未出阁的女儿家都想嫁给他。”
“若是我去问小荷,反而点醒了她,让她以为那指挥使对她有意,她也芳心暗许,那又如何是好?”
王氏听她这么说,便沉吟片刻才说道:“你这般说也对,那指挥使可不是什么好人,绝非良配,不过小荷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给她相看夫家,趁她还没对那厮有念想之前赶紧将她嫁出去。”
尤语秋点头答应,“娘且放心,这事女儿会跟郁平商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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