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涣将案卷接过收好,又说道:“太子不多时便会想法子来见你一面,大人可要装得惨一些。”
“知道了,快滚。”周正不耐烦地挥挥手,手推轮椅转身背对着他。
待出了狱牢后,郁荷便问道:“他为何这般爽快?”
秦涣将案卷递给她,“这狗官的钱早就被指挥使派人转移了大半,他以为我不敢跟指挥使去要钱,所以这么爽快,可他的算盘打错了,这天底下还没有小爷我骗不来的钱。”
“我还有紧急的事,你自个拿着案卷去找指挥使复命。”
郁荷对于此事也不想多管,只轻哦一声,接过案卷去找顾敬复命。
离顾敬院子还有一小段距离,郁荷便瞧见一位太监正从院子里出来,她见是之前在蜀地见到的孙海,见他脸上竟多了一大条看起来十分骇人的刀疤,右手也好似骨折了一样用纱布悬挂着。
看起来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让郁荷不禁有些好奇他为何受伤,而恒帝为何没处死他,他为何又来找顾敬。
她见孙海也抬头来看她,便赶紧将目光移开,压下心里的疑惑快步走进院子里。
她将案卷递给顾敬,他也不打开,直接放到了桌上,问道:“护国公的生辰是何时?”
郁荷算了一下日子后说:“三天后。”
顾敬于是将他回给谢清婉的信给她,“我没空去见长公主,你将这信给她,三日后带她去城郊寒梅岭的道观,那里会有人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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