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般无奈之下悄悄将敬儿雕刻的小木雕像带去给圣上,那个小木雕像是圣上,但没有脸。”
“从未见过圣上的敬儿很想见见他的父亲是什么模样,他再将脸刻画上,圣上见了雕像后终于软了心肠,借着微服私访的名义去了行宫。”
谢清婉刚停息的眼泪又开始决堤,满脸自责与懊悔,“若是当年我能预知他这一次去行宫会断送了淑妃的命,我便是死也不会将小木雕像带给他看的。”
“本以为他去行宫后会跟淑妃关系缓和,没曾想他们竟又因这个误会激烈争吵,淑妃一气之下竟说圣上永远比不上那个人,圣上大怒离开行宫。”
“敬儿七岁时,淑妃让我带一封信给圣上,我本以为她终于想通了,我将信送给圣上,圣上看完信三天之后,让我去给淑妃送她最喜欢的梅子酒,说要将她接回宫中,让敬儿封王。”
“我去行宫将这个消息告诉淑妃,她听了之后却将敬儿揽在怀中痛哭一场,自责自己没有好好待他,希望他不要记恨她。“
“自以为苦尽甘来的敬儿满心欢喜地去将自己心爱之物统统打包,只等着回宫。”
“可我万万没想到,淑妃给圣上的那封信,是求他赐死,那杯梅子酒便是毒药,我将毒酒递给她时,敬儿正好进来看见她喝下,她弥留之际逼着敬儿立下毒誓,有生之年必定护我周全。”
谢清婉双手掩面,痛哭不止,哽咽不成声,“可我对于敬儿来说,与杀母仇人有何区别。”
她因情绪激动,又迭声咳嗽起来。
郁荷赶紧轻拍她后背给她顺气,劝道:“您若是身体受不住,便改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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