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的目光中露出了哀息,三点乡愁,两番离愁,几乎是用气息与傅晏行说话的。

        “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想是一本疼痛文学,快乐来无影,去无踪,碰不得,摸不到。最终也只有两声yoyo以解烦闷。”

        傅晏行:“……”画风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晨跑,会让他发出诸多感叹。

        沈弋再次叹息:“人啊,活到最后,还是得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才有资格期许明天。”

        这句话一落定,傅晏行这就明白了,其实沈弋也就是早饭没吃饱,才平白无故冒出这么些伤春悲秋的句子。

        傅晏行抓住重点,一击致命:“听说这附近新开了条小吃街。”

        沈弋听到小吃街这就精神起来了,仿佛昨天的疲惫就在这一刻全然消散了去。

        他当即支棱起身,对傅晏行露出欢欣的目光:“带我去!冲冲冲!呜呜呜,孩子两天没吃饱饭了!”

        面对沈弋的欢欣,其实傅晏行是心虚的,实是因这附近,却实是附近三公里。

        他们踏上了漫长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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