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餐桌一样,谢斯瑾也有一个大得要命的双人浴缸。但浴缸实在是太硬了,全套下来后白芷要都要散了。
白芷实在忍不住,摇着谢斯瑾胳膊让他去卧室。
这时谢斯瑾终于冷静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凛冽得可怕,像是尝过美味的猛兽,忍不住渴望更多。
他把白芷抱进卧室,看着青年白玉般的身体,因为泡过热水,肩膀和膝盖泛着浅浅的粉。
谢斯瑾目光落在了白芷小腿的伤疤上,他轻抚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白芷身体颤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说:“小时候被狗咬的。”
朱金甚至没让他打狂犬疫苗,因为嫌弃疫苗太贵了。
谢斯瑾:“你怕狗也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吗?”
“嗯,小时候不听话被人放狗咬了。”白芷自嘲一笑,“是外婆当时冲出来护着我。”
谢斯瑾抬起他小腿,在灯光下细细打量着他的疤痕。
这么多年过去,疤痕其实已经很淡了,只有一条白色的纹路,但白芷还是无可避免的觉得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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