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母见她过来,便将收拾行囊的事交给她,抬步离开了。
一室之内,便只剩下黎安安和管恒。
管恒轻声应了下,便再无下文。
黎安安不是傻的,她能清晰感受到管恒的冷淡,他不对劲。
黎安安将管恒的衣衫都从柜子中拿出来,一件件妥善折叠后放入行囊中,继续锲而不舍的发问:“要去哪里啊?”
她对科举并不了解,作为历史白痴的她,简直头痛。
“府城。”
好在管恒虽然内心不悦,却还是对她有求必应,问一答一。
黎安安眉眼低垂,湛亮的黑眸闪动着光芒,似在细细思索什么。
管恒内心闷闷的,仿若压了一团乌云在头顶,逼迫得他透不过气。
他内心自私又迫切的希望,黎安安能够多说些,缓和他们之间僵化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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