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被她哄得呵呵直笑,直言要下去帮他们开荒。
黎安安脚步朝她而来,急忙抬手制止她,“王婶别忙活了,我们很快就扫完尾了。”
“多一个我岂不是更快。”王婶扬扬手中麻布手套和镰刀,工具她都带来了。
黎安安是不愿劳烦旁人的性格,能完成的事不必操劳别人,她再三婉拒,“王婶上午帮忙我已是感谢,再三叨饶王婶,我怎好意思。”
黎安安总能妥善照顾旁人情绪,同时表达清楚她的立场。
王婶也不和她客气了,黎安安说得也是事实,割草都快结束了,她就不上前蹭功劳了。
之后她便往家方向走,只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若是管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下地,还不知闹成什么样。
事实证明,多年的街坊邻里很了解管母。
黎安安和管恒割草结束回家,管母远远地瞧见儿子一身尘土的回来,立马尖着嗓子喊起来,“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话语间目光一扫,很快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的镰刀,这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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