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文修顺从地走了过来,坐在她前桌座位上。
“你为什么不想去竞赛了?”虞知溪还不死心。
沈文修眼眸微微撇开,“因为竞赛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怎么会没意义,竞赛可以拿到降分啊!”
“我已经想好了未来的专业,所以想把精力放在高考上。”
虞知溪不解,激动得顺嘴说道,“读法嘛……”她瞬间顿住,冷静下来不敢再说话。
沈文修只当没有发现其中的关窍,还是不疾不徐的解释,“北大法学院没有参加自主招生。”
虞知溪一怔,那他当初是怎么当的律师?
既然如此,虞知溪就无话可说了。人家有自己的目标,谁也不能对别人的人生置喙什么,更不必仗着先知者的身份对他的规划指手画脚。
可心情还是有些沉重,这么重要的事和上辈子大不相同。她总感觉自己乘坐在一艘船上,而这艘船已经偏离了预定的轨迹,不知会飘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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