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离开家后住在学校是最好的,就算是家长都要登记了才能进去。你如果愿意,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班主任或班上的女老师。这样,班主任或许会立刻帮助你找宿舍,甚至减免你的住宿费。
总之,尽快避开。这三年里你都可以住宿,等上了大学,只要你想离多远就可以离多远。”
他话音刚落,班婷婷低着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簌簌直流。
沈文修望了眼江面,原想离开的脚步又顿了顿,“其实,你可以买个录音笔,随时携带在身上。等发现不对劲时,立刻把录音笔打开。最好能引导他说下一些话…
录音笔不一定要拿来当做证据,更多的时候是对他的一种威胁。
你有了录音后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他你的底线,你可以告诉他你这个录音还有备份,寄存在朋友手中。沈明智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在你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敢再骚扰你。
你别慌,这件事错的不是你,该怕的也不是你,而是沈明智。”
沈文修语气不急不缓,可却像浪潮中的一块木板,突然让班婷婷有了安全感。
这事原本是有她一人知道,所以只能她一人面对一人扛着。
她不敢露出任何的异样,生怕她妈妈她邻居她同学知道这件事。她怕被人指指点点,她怕被同学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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