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脸上挂着笑,似乎对他们班还颇为满意。
虞知溪像死鱼一般累瘫在树荫的草地上,把头上帽子摘下来,头发湿漉漉的,直接粘在脸颊。
李念慈将小风扇对着她吹,“你怎么不喊休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泳池起来呢。”
虞知溪目光呆滞,累得靠在墙上什么话都不想说。
“我一直想着再等等再等等,谁知道等着等着就解散了。”
她声音有气无力,仿佛真如李念慈所说刚从泳池中快速游完一千米爬起来一样。
沈文修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冰柠檬薄荷水,她拿到后灌了一大口,又把杯身放在火热的两颊上贴着,舒服地喟叹一声,感觉这时自己才活了过来!
李念慈瞧着还冒冷气的水震惊了,连忙把自己水杯剩余的水急匆匆地喝完,杯盖旋开,“沈文修从哪里搞来的,你给我倒点,我也想喝。”
虞知溪倒给她一半,“他好像自己带了柠檬和薄荷,泡好后应该是放到便利店去冰的。”
这次军训刚好碰上大热天,现在还听到不少人都在祈求明天来一场台风,下一场暴雨。
不过在来之前虞知溪看了天气预报,这几天不仅没有雨,最高温度都还在三十二度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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