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落在她的手上,鲜血红的血液顺流而下。

        她抬起手,舔了长指甲上的血,“原来,你让我靠自己是这个意思,我对现在的力量很满意。”

        有这股力量在,不管是谁,都得跪下俯首称臣。

        “你,叫什么名字?”苏点晴问。

        “奴婢叫梨花。”

        原本该死亡的丫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脖颈上的伤口也诡异地消失。

        除了喷涌而出的鲜血在雨中不停流淌之外,刚才的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丫鬟双目呆滞,黑长的指甲在水光中泛着诡异的颜色。

        她垂首站在苏点晴身边,像是很痛苦的样子,眸子里的血红越来越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忍耐声。

        “你很痛苦?”苏点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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