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奈登听来,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虫族有很强的繁衍欲望,再加上雄性稀少,在某方面十分开放,雌虫自小接受的性教育里就开始涉及某些奇怪的方面,玩起来的花样十分繁多。
奈登作为土生土长的虫族雌性,自然知道大量奇怪的知识。
袖口是用类似夹子的方式固定,正好两个,确实可以夹在胸前,但胸针的话只能刺破,听说有些雄虫就喜欢这类玩法,不过这点痛在自己的忍受范围内,只要做好消毒。
在这种场合戴在衣服下面,好像也是一部分雄虫特殊的癖好。
而且,这是秦霁在向他发出邀请?
奈登看秦霁的眼神逐渐不对劲起来,耳根却也有点红。
还未真正接触过虫族开放程度的秦霁,被奈登那宛如第一天认识自己的眼神看得也有些懵,好像自己是什么衣冠禽兽一样。
“原来你好这口……”奈登语气幽幽,目光也幽幽。
“我怎么……算了,怎么光端着杯子不喝?”
秦霁知道在某些方面和本地虫有不可逾越的壁垒,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追问,看见奈登杯里的酒一口没动,便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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