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令只针对奈登,并没有包括副官,艾尔曼看见奈登和副官的互动,烦躁地“啧”了一声,匆忙之下留了这么大一个漏洞。

        “走!”

        押着奈登的军雌听令,带着奈登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艾尔罗瞪了副官一眼,他猜到奈登刚才的动作是什么意思,等那虫来了事情就玩完了。

        “你……”

        “艾尔罗中尉,我等级可比你高。”

        副官指指自己肩膀上的上尉肩章,他还挂着奈登,回了一句后就匆匆离去,亚尔曼自知事情不妙,一边疾走一边给莱恩斯小少爷发通讯申请,只是那边一直没有接听。

        “该死!”

        艾尔曼低低地咒骂一声,快步赶上前面的军雌,想嘲讽奈登几句,结果发现奈登不但没有看他,甚至是带着那几个军雌走!艾尔曼压住心里的火气,走廊上到处都是监控,他不能对奈登动手,等到了审讯室——

        到了审讯室,军雌打开门后艾尔罗本想粗暴地直接把奈登推进去,结果奈登身形轻轻一滑便避开了他的推搡,长腿一迈主动走进审讯室,姿态闲适仿佛不是即将被审问的“阶下囚”,而是来参观的领导。

        这种不在意的姿态是艾尔曼最讨厌的,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鞭子在地上用力挥舞,巨大的“啪啪”声让另外几个军雌心理一颤,艾尔曼用了权力,挨了这一鞭子肯定皮开肉绽,再加上鞭子上的倒刺和药水……

        “奈登中校,把上衣脱了吧。”艾尔曼阴恻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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