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时庄嵩执剑杀他时,虽致命的一剑被自己挡下,但剑刃穿透而过还是连带的刺伤了他,可绷带上却只有淡淡血迹,显然不是在这处。

        然而当曲尘再解开他右手上的双排暗扣,脱下皮纱手套的那一刻,呼吸都有些许的停滞,只因目及之处,他的整只手全是鲜血,就连那盘旋延伸的紫色蛇纹都被粘稠的血浸染的看不见,修狭的中指上盘绕的蛇头仿佛吐着血红的舌尖,血流过指尖还在不停的嗒嗒往下滴落着。

        他黑眸略沉,随即吡啦一声,破碎的撕裂开衣袖,却见手臂腕上也缠绕着绷带,但也已全被染红,“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伤的如此严重!”

        曲尘将那染血的绷带条一圈圈的解下来,当看到手臂上那好几个血窟窿时,眉锁不由的狠皱起,而那几个血洞甚至还在缓缓的淌出血,虽心有疑问,但还是快速的封住穴道,阻止血继续往外流。

        止住了血,再待曲尘仔细看去,眉头便皱的更深了,创口略显小,应该是由短刀所刺,而单边刀刃的二次割裂却是在内侧,“所以……这是他自己导致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刺伤自己,而且刀刀干脆狠厉?”

        曲尘看着那狰狞的伤口,胸臆就涌起了一抹锥心的沉痛,盘斡在心口怎么都消散不去,闷窒极了。

        “这种感觉……?”,他略有呆滞的抬手捂着胸口的位置,眸眼划过一丝茫然,这种疼痛未免太过实感,难道看着爱的人受伤,竟会心痛至此……

        马车急速昼夜不停的在林中奔踏,毫不温柔的踩碎了倾照而下的银光,扰了一片幽静。

        曲尘从虚空里拿出一条素净手帕,轻柔而细致的为他擦拭掉血迹,而后拿出最后一瓶伤药,随及就见缕缕白色烟气立马钻入那几处血孔里,慢慢的修复伤口。

        简单的替他处理好后,曲尘看着被他随手扔及一边的劲衣,上面沾了不少的血,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解开他的穴道,否则等他醒来,又要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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