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花九楼蹲身下来,一脸可笑的看着魔后,顿而冷嗤道,“他一个贱种,也配为本少尊的哥哥,母后,你是不是求人求傻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花九楼转眼看向衣物破损的司空玉,他刚往前爬出一步,就立马被魔使抓住脚腕给拽了回去,哭着做最后的抵抗,他收回视线,轻语,“儿臣本想杀了他的,但现在看来,这样也挺好,况且母后与那姘夫生的种还真有那么几分姿色,若是将他送到妓|倌去,兴许还能成为头牌呢”。

        话刚落地,魔后顿时气极的直接扬手甩向了他的脸,因而将那黑金属口罩也被扇落到了地上。

        花九楼一时愣住,等回过神后,立马捡起那口罩转身重新戴上,事情虽只发生在顷刻之间,但魔后还是看到了嘴角的破裂与淤青,“楼儿,你……”。

        他戴上后再转身,眼里已冷寒一片,“不关你的事!,而他……本少尊也断不会放过”,说着,就往殿门口走去。

        魔后见此,赶忙再次拉住了他,“楼儿,是母后对不起你,你就放过玉儿吧,母后求你了。

        花九楼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凝睇着自己的母后居然为另一个人如此卑微恳求,心里涌过一丝苦涩后只觉得可笑,“母后,你的对不起到底是有几分真,儿臣杀了你的翎大哥,让人侮辱你的儿子,恐怕你现在恨不得要将儿臣给杀了,而你越是求,只会让儿臣更恨他”。

        魔后听言,知道再求无果,于是慢慢的爬站起来,她转头看着滚去角落的那可怖人头,还有受辱的儿子,她咬了咬牙,当再看向花九楼时,心里已下了决定,“楼儿,不管你信与不信,刚才那句对不起,始终是母后欠你的,你已杀了玉儿的爹,那就再赔上母后这条命吧”。

        花九楼怔怔的凝注着她。

        魔后继续说道,“母后只求你,在母后死后放过他,不可再动他,否则……母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她毅然决然地转身奋力跑向圆柱子,一头猛的撞了上去,鲜血瞬间从额间汩汩流出,将半张脸染的艳红,身子无力再支撑,靠着柱子缓缓滑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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