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遂即陡然一转,就见花九楼手上提着一血淋淋的人头洞开了厚重的大门,塌上躺着正在熟寐的女人,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却还一无所知。

        花九楼像是怕吵到女人,脚步放的格外轻,而被他拎在手上的人头断口处且参差不齐,上面甚还有一块薄薄的皮肉垂挂下来,血迹径直滴到了床榻边,一抹烛光将他的身形拉的修长,影影绰绰的如同幽魅映在合拢的白纱床幔上。

        他伸手撩开起一边,低头睨着侧卧的女人须臾,俯身轻轻的推了推,“母后……母后,醒醒……母后”。

        女人幽幽转醒,侧过身来,当见花九楼一瞬不瞬的正俯视自己,她着实被吓的倒吸一口凉气,而后有些惊魂未定的轻拍着胸脯,“楼儿,是你啊,吓着母后了”,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责怪。

        花九楼只是沉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被刚才那么一惊吓,魔后已然没了半点睡意,缓过神后,朝微开的轩窗外瞥了眼,夜暗的深沉,她转回首,柔声疑问,“楼儿这么晚来找母后,是有什么事吗?”

        花九楼把人头往身后藏了藏,“儿臣是来给母后问安的”。

        “这么晚……来问安?”,魔后秀眉间的疑色加重了几许。

        “是的,而且儿臣还给母后带来了一份礼物,想必母后应欢喜的很”,他面容被口罩遮盖了一半,但从那幽黑的双眸里却看到了几分的兴奋与疯狂。

        “是……何物?”

        花九楼轻笑了一声后,将身后藏起来的人头提到了她面前,“母后,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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