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辞衣狡黠一笑,“晚了”。
手掌整个划过剑刃,鲜红血液从掌口处缓缓流落在剑上,而这魔葬就好像会吸血一般将血快速吸食了进去,当自身灵力与魔葬相贯通时,剑身随之泛起一抹幽冷蓝光与黑色魔气交融回合,这也就说明结契已成。
想要让魔葬结契认主,凭一人恐怕做不到,于是解辞衣并利用里面的魔灵对现在的时间还产生混乱错差,再者误把他当成幽邺一心执意报仇的冲劲,他索性以自己为饵,虽然这方法极度冒险,但终是成功了。
他双手握住剑身,一个狠力便把魔葬从肩胛里拨出,身子也瞬即从墙木上掉落下来,却也堪堪站稳,肩上的鲜血汩汩流出,早已将那一处染成了黑红色。
他手掌微松,让魔葬顺而滑落至剑柄时,他又猛的握住,“对不住了,我也有仇要报”。
“你到底是何人!”
解辞衣慢慢的提运起灵力,魔葬上的那抹蓝色光芒便越甚,“你……无需知晓”。
他站在佛殿前,立脚之处满是残垣断柱,一身暗紫劲衣,右执上古魔剑,因为此时与魔葬已经相息相融,全身缭绕的那股魔气就越发浓郁摄人,那双红眸也跟着深了几分,在这静深的黑夜里,宛如地府而来的夺命血鬼,幽幽的看着前方。
“他这是?”庄嵩见此,惊疑出声。
无玄眼里此时也生出一丝警觉来,“魔葬已认他为主,煞气缠身,现在的他……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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