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力护住了他的心脉,看到胸膛开始微微起伏,这才收回了手,他试着探进曲尘的随身空间想拿些补元的灵丹,可却遭到了阻止,只能作罢。
天色已经昼暗,夜风吹拂而过,泌入了些许的冷意,这时一道深沉且洪亮的钟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突灵响起,解辞衣循声望去,透过暗沉光线,只见一耸入云霄的寺庙矗立在山顶,虽是模糊,但那雄浑悠长的钟声又珰珰的撞响起来。
解辞衣看了看依旧面色煞白的曲尘,犹豫了一会,便开始替他脱掉那显眼的炽红魔袍,可那素白睡袍上全是鲜红的血迹,甚至还有破损,而自己又探不进随身空间里拿换洗的衣物,要是这个样子,恐会引起猜疑。
于是他只能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黑衣给他换上,可曲尘的身量比解辞衣高大,穿上后除了些许的紧绷外,看上去还有点滑稽。
解辞衣看着地上被换下的血染衣物,下一秒掌心窜出一簇明火掷去,衣物瞬即燃烧起来,不过一会,并烧之殆尽。他又把曲尘拖到水里将全身浸湿再拖回。
随后他拿出了两颗抑魔丹各自服下,再用隐灵术隐藏起自己的修为,直接从合体期降到了筑基阶段,等他扶起曲尘时,却又发现他额头上的黑色魔印,思楞片刻后,直接拿出一张黑金色面具有些粗暴,啪的给他扣上。
力气之大,疼的曲尘潜意识的哼了哼声,解辞衣听来心里却有一丝爽意。
花九楼虽然杀伐无数,却行踪神秘,鲜少有人能真正看到他的脸,但那专有的魔印却会是直接暴|露他的身份,于是解辞衣索性将这脸全部掩盖起来,虽然戴上可能会起疑,但想必也很难让人想到面具下会是花九楼。
做完一切后,解辞衣望了望那山顶,复又看向还一直昏迷未醒的曲尘,最后撑扶着来到他身前,将他背在了身上,“记住,这是我还你的”,这句话像是对他说,亦又像对自己的一种警醒。
陡峭的石阶蜿蜒而修狭,解辞衣背着曲尘步步拾级而上,对于本就清瘦的他来说,要背着个一米八七的伟岸男人实属有点吃力,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一鼓作气将曲尘背到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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