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尘这次也不想再自讨没趣,虽不知因何缘由又惹的他生气,但这次只当像往常一样,气过一阵就好,所以他不再去追究。

        摘花和拾月各乘一匹马在前方开路,两辆马车也一前一后的徐徐驶过长街,出了城门。

        之前曲尘交待过,回去的路线定要隐秘,所以行驶的道路修狭且不平坦,走在树木林开道的蜿蜒幽静的小路上,四周静寂的可怕,甚至连一只飞禽走兽都没有,这有些不太寻常,于是曲尘停叫下来,让摘花和拾月前去探路。

        已行驶了一路,曲尘和解辞衣同坐在一辆马车上都没有说过话,本想找些话头,可曲尘自己本就不太爱说话,甚至想着即便开口,也断不会理会,于是两个人则像个木头似的,各坐一边,各自闭目。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位护法在前方探路回来,摘花踱马来到曲尘的马车边,俯首轻轻叩了叩窗牖,“魔主,属下已去前方探查过,便无异常”。

        “好,继续走吧”,曲尘的声音从里沉沉的飘出来。

        “是”。

        然而,就在摘花要调转马头时,天边骤然风起云涌,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仿佛要压下来一般,电闪雷鸣之际,雷光在空中轰隆乍现,如一条条树木盘枝闪着森森银光,残风如同龙卷风袭卷而来,吹乱了窗牖帷幔,惊动了马匹,开始急躁不安的想挣脱套绳。

        马车因为马的躁动而震荡起来,曲尘一个不备差点撞上,于是伸腿抵住车壁让自己堪堪稳住,“摘花,外面发生何事!”

        摘花勒紧僵绳,尽量控制住马,声线略带慌乱的回道,“魔主,不知为何,天色突然暗沉下来,狂风大作的,听这雷声,难道是要下雨不成?”

        曲尘有些担心的往解辞衣那边看去,却见他全身僵硬的在发抖,双拳紧紧握起,咬牙隐忍,见此,他便出声道,“辞衣,你怎么了?”

        解辞衣以剑抵住身形,但对曲尘的关心却置若罔闻,可脖间与手背的青筋却在暴起,然后他却看到解辞衣的身体里居然生出淡淡的魔气来,而这魔之气息与自己极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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