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过于安静,曲尘这才感觉到手腕处有些酸酸麻麻的,他抬起左手撩起袖袍看了看,伤口极深,而且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方才情况紧急,现在想想,他妈割的有些过于深了,痛到没有知觉。

        曲尘这时移动步子走至案几边坐下,从虚空中拿出药瓶和素白手帕,轻轻擦拭伤口上的血迹,但刚擦完,伤处又往外留出血来,他快速给自己封了穴道,血这才止住。

        他拿起装有创伤药的蓝色小瓷瓶,往腕处的伤口倒去,然后再用细布绷带给自己一圈缠绕,然而等要打结时却犯了难,他眸子一转,看向了床榻上的解辞衣,发现从刚才就一直在看自己。

        他笑着向他抬了抬手腕,示意道,“可否麻烦你帮个忙吗,我一个人……好像不行”。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有所动作,曲尘嘴边的那抹笑无奈的转为了苦笑,看来还是得自己来,正当他勾起一边绷带笨拙的穿插时,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待他转头看去,只见解辞衣从床榻上走下来,而后往他这边过来。

        见此,曲尘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怔怔看着他走到自己旁边的凳几坐下,在他愣神时,只听他冷冷的说出了一个字,“手”。

        在他即将不耐烦时,曲尘赶忙把那只手伸到他面前,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解辞衣忽略着那看自己时的炽热眼神,替他重新缠好绷带,然而正在他有些痴愣的凝注那张俊脸时,手腕处猛然间一痛,让他顿时疼的直接爆了粗口,“操!”,他低头看去,只见那结打的极紧,甚至那已经止好的伤口直接被他再次嘞出血来,瞬间把那素白的细布洇染成红。

        曲尘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他给嘞断了,而解辞衣却还是一脸漠然的盯着他,手上也还在不断用力的拉扯着两边,看曲尘痛苦难忍的样子,他却倏然间笑了,“魔主,我绑的可还行”。

        曲尘疼的直咬牙,不得不伸手推开他,重重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勉强的对他笑道,“辞衣……真是有心了,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一个人行吗,要不还是让我来帮你吧”,解辞衣虽然唇角泛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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