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何出现?”

        “我看到一个傻子一直坐在那,于心不忍”。

        起伶听后,却突然有些气闷起来,“所以公子一开始便来过?”

        “……”。

        见他没有答话,起伶的双眸很是委屈的起了一层水雾,“我……一直在等公子您出现,可是迟迟不见您来”。

        “……”。

        起伶接着咽哽道,“我原以为您有事耽搁了,后来想着是不是……是不是我的身份让您厌恶了,可是在这一天天的等待中,我……”。

        还未等起伶把话说完,摘花便出言打断,“你先把衣服穿上,免的着凉”。

        就在摘花转身要出来时,一个温热的身子突然从他后面跑出来,抱住了他,而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双搂着他腰的手,正在一分分的收紧。

        此举是起伶这一生做过最大胆的事,可是见他要走,却耐不过心里激烈的涌动,就这样抱住了他,他的脸贴着他的后背,蹭了蹭,因为委屈,使鼻尖都泛起酸来,“公子,这几天来,对我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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