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伶无力支撑,便昏了过去。

        素雅宁静的卧房里,小案几上的紫砂香炉里升腾缕缕轻烟,缥缈蔓延,沁人心脾。

        起伶在床上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是淡紫色床幔,陌生的环境让他心下一惊,吓的坐起,但起的过猛,使他头部感到有些眩晕。

        “你醒了,有没有怎么样?”

        一记清脆磁性却充满关切的声音传入到他耳畔,他闻声望去,只见身着白色百蝶裙,半披红纱衫的人正端着瓷碗向他这边走来,而这个人却早已无孔不入般钻到他的心里。

        起伶怔愣住了,心却在一点点的揪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摘花被看的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故作咳了咳声,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边舀着碗中药汁,边轻声说,“你醒来,我也放心了,刚才命人熬了碗药”,他用手贴了下碗壁,“嗯,温度适中,刚好可以喝”,说完便递过去给他。

        起伶想要撒娇任性一回,让他喂药,最终还是有些不敢开口,于是伸手接过,“谢谢”。

        摘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喝完药后,里间有一汤池,你……四肢有些凉,可以泡一下,暖暖身子”。

        “嗯”,起伶轻嗯一声,低着头捧起碗,慢慢的喝着,但心里却是混乱极了,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在自己眼前,可是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是自己执着,才逼的他现身,而这……是不是多多少少能代表他也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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