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一脸失望的看着他,“少主,这十年来的仇恨,你怎能因为他一句编造你就动摇呢,他之前还不是装成一副和善的嘴脸在你饭菜里下了化灵散,他可是要把你废了呀,还有就在前几天,他差一点点的就杀了你,如果不是那只死兔子,你现在已经死了,这些……你都忘记了!”
解辞衣想起这些,依然愤懑难平,可是在心底的最深处,却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花九楼与先前的花九楼有点不一样。
最终他压下心里那股异感,微哑着嗓音问道,“说起这件事,你找到那只免子了吗”。
“没有,至从那晚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拾月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件事真是奇怪,我们原以为那是花九楼的灵宠,但少主你却跟我说在那晚,花九楼要杀你时,是那灵宠阻止了他,既然那是花九楼的灵宠,又为何会救你?”
解辞衣冷静下来后,情绪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我也正奇怪这一点,而且区区一个灵宠,居然可以有办法能控制住他,当时……他好像还遭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好像叫……叫什么魂惩?”
“魂惩?”
“嗯,记得好像是叫这个”。
拾月有些泄气,“不知这魂惩是何功法,居然可以控制住花九楼,而且那兔子想必应该是站在少主这一边的,否则也不会出手相助,如果能找到那只兔子,为我们所用,那对付花九楼,想必会容易很多”。
解辞衣想起那晚“花九楼”在地上痛到满地打滚,甚至一口口呕出鲜血的场景,他微蹙起眉,陷入沉思。
同一天晚上,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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