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犹豫了半顷,终鼓起勇气陈述说,“在刚刚解公子一回来,奴婢就禀明来意,可……可是解公子什么都没说,就被拒之门外了”。
对这反应,曲尘也料想到了,他沉凝片刻后,从坐榻上起身,“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女婢福了下身,对此唯恐不及般匆匆告退。
曲尘也有丝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最后轻吸了一声,踏步往解辞衣的卧房走进。
等再次来到这房前,他的指关手蜷的一下子有点舒展不开,哪怕在现世是去试境,还是第一次拍戏,他都没有这般紧张过,更甚是这一天他已连被拒绝了两次。
终究,他还是轻吐出一口气,再次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那紧闭的门扉终于被打开,而那张冰冷阴鸷的脸出现在了曲尘眼前,他顿时感觉原本思如泉涌的想念再看到这张脸时,心里那股的焦躁与贲张在这时才稍稍归于平静。
解辞衣打开门后,看到是曲尘,脸上便没有半分惊讶,只是神色淡漠的一怔不怔的看着他,眼眸半眯起,宛如在询问他此前的来意。
曲尘故作张致的咳了下声,尔后端着如往日那般作态的说道,“本尊前来,想与你去凉亭水榭一叙,有……话要与你说”。
解辞衣幽眸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嗓音也如同掺了严冬冰雪,不起不伏,但始终透着一股寒气,“呵,魔主,我觉得我们之间便没有什么可谈的”。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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