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这理由给气到无处发泄,还是想念起了现世里的妹妹,自己白昼颠倒,不停拍戏的日子,他心烦的直接拿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倒,酒液倾洒,又再加手抖,有一半都倒在了外面,顺着他好看的下巴一直流至于衣襟内隐没。
这时,有人在外轻叩了声房门,“魔主,我是摘花,花魁已经评选出来了,我这就让她进来伺候你?”
曲尘闻言放下酒壶,随意的被拎在手中,手臂跟着无力垂下,缠绕在他手腕上的佛珠也松垮的滑落至他手背,欲落未落。
他半眯起幽眸,微哑着嗓子说道,“花魁?,哈哈,进来,都给本尊进来”。
外面的人听到回应后,便推门走进,然后摘花就看到曲尘提着酒壶,正身形不稳的往床榻走去。
他来到床边,靠坐着床柱,一只腿重重的横放在床上,另一只则靴尖点地,轻悠晃荡,此时他的腹部因为酒的后劲正缓缓上涌,头部也开始眩晕的有些头痛,他模糊的强撑起眸,隐隐的看到一个紫衣女子环抱琵琶站在他不远处,而他看都没看清楚,便道,“不愧为花魁,给本尊弹奏一曲,弹的高兴了,本尊重重有赏!,哈哈哈哈………”。
如果此时,曲尘还清醒,并会看到这女子是浑身发抖颤粟的,在这醉风楼有一铁定的规矩,凡是夺魁的,都要伺候一个神秘红衣男子一夜,但往往第二天能出来便没有几个,而且每一个身上都是血淋淋的鞭伤,深可见骨,但如果活下来的,那从今往后富贵荣华享用不尽。
可紫衣女子看到这传说中神秘男人笑的如此疯癫,她就更加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摘花许是早就对这样的“花九楼”司空见惯,所以神色仍旧,他用玉扇敲了下那女人,微沉着声说道,“还不快去奏乐,如果敢怠慢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紫衣女子选了一处圆凳几坐下,便抬手拨动的琴弦,可是因为太过害怕,把那音律弹的跑调又刺耳。
曲尘听着狠狠皱起眉,摘花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看到半躺着喝酒的他面露不满,于是又对那女子低声威胁,“再不给我好好弹,我就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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