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尘之所以最后来这,一是原主花九楼每年这时都会从魔界特地来这人界醉风楼,为的是能与夺花魁的美人度一夜春宵,参与花魁的不限男女,但最后无一例外都要先送到花九楼的床榻上,幸则活命,不幸则残,要是玩坏了,就由第二的花吟顶上。
如若这次他拒绝前来,有些失了花九楼这贪|淫的人设,其二……他也想来放松一下心情,就当是来咖啡酒吧厅消遣,原以为能静静的观赏这古人的舞姿才艺,没想到却像是来到了歌舞厅,上面那些舞姬像是在跳脱衣舞,在引台下那些猥|琐的男人追捧,一个高兴还拼命的往鼓舞台上扔几张百两银票。
曲尘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关门坐等半个时辰就走人。
此时他甚是无聊,于是信步走到案几上坐下,拿起银玉酒壶往琉璃杯里倒了杯酒,浅尝了一小口,发现这酒并不是很烈,而且有种入口清凉,唇齿还留有果香味,微甜,口感就像……就像是酒吧里调制的水果鸡尾酒?
他咂了下唇,感觉不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把这酒酿全当鸡尾酒喝了。
曲尘一人独坐在木凳上,眺过窗棂镂缝,还是能隐约观赏到圆台上轻盈舞袖。
他此时感觉自己喝的有些无趣,于是把识海里的肥肠拉出来,陪他一起喝酒。
肥肠把啃到一半的红萝卜放到一边,爪捧琉璃杯,小心凝了曲尘一眼,然后小酌了一口,兔眼就瞬然铮的发亮,“嗯,曲爷,这个真好喝”。
曲尘微醺的提着酒壶给它倒上,“那就再来一杯,我请客”。
“曲爷,你是不是喝醉了呀”。
曲尘也给自己再沏上一杯,“区区这几杯鸡尾酒,还不能把我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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