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辞衣也只在须臾之时便回过神来,手中立马化出三寸之长的短刀,奋力的就往曲尘的胸口扎去!
肥肠一个心惊!
但在他刀子落下时,却扎了个空,地上根本没有了曲尘的身影,就连肥肠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那把短刀直没入草地里,他刚才的狠戾可见一般,铮的一声,他拨起了短刀,紧紧的握在手中,幽冷的眸子浸在黑暗里,不知在看向何处,但满腔的愤恨却在胸口里不断在升腾翻涌。
而在一个静谧雅致的房间内,苍廉端坐在小案几前,神态悠然的替自己泡着茶,耐心的在等待一个人来。
不稍多时,他听到窗外风声隐动,紧接着是一个轻落地的脚步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披着斗篷,头戴兜帽的男人从外边走了进来,再将门关上。
苍廉自顾的抿着茶,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你来了”。
那斗篷的男子背立于烛光之下,摘掉兜帽,一张青年的脸并暴露了出来,而他就是魔族护法拾月。
他看着苍廉仍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却没有给好脸色,直接开门进山道,“苍廉,枉我们一腔诚意与你合作,你却置我少主性命于不顾!哼,早知如此,我决不会找上你!”
苍廉依旧品着茶,“你也说了,是你的少主,又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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