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院落虽雅致,却不见一个魔婢。

        曲尘皱了皱眉,据花九楼那尿性,魔使想必也是用来监视他的,可司空玉怎么说也是魔界的六长老,怎么过的如此清冷,连个魔婢都没有。

        见此景,未见其人,曲尘大概也知道司空玉定是个俊雅清秀之人,但依花九楼那贪色荒|淫的人,怎么没有选择对这人下手呢,因为在他的脑海里,他并没有看到花九楼与司空玉的交|缠画面。

        走到门前,挽风很自觉的便替他推开了房门,他并看到了解辞衣正端着瓷碗,贴心的给一人喂药。

        对于他的突然到来,房内两人还很是吃惊,解辞衣刚看见他,神色一愣,瞬而转为了冰冷,侧靠在床的另一名男子看到他,却是慌乱的急忙从床榻上滑坐下来,跪倒在地对他行礼,“不知魔主前来,司空玉有失远迎,望魔主怒罪”。

        “哎”,曲尘心中轻叹,这人人见到花九楼,都跟见了鬼似的,动不动就跪地求饶,不过在他穿书前看到花九楼那癫狂残|暴的样子,确实令人有几分胆寒。

        在司空玉扑通跪地时,曲尘本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扶,但想到花九楼的脾性,刚伸出手顿了半刻,就不动声色的缩回了袖袍中,他故作一副森冷的样子,沉声道,“起来吧”。

        “是,谢魔主”,在他起身之时,解辞衣赶忙的弯身去扶,小心的搀着他坐回了床边。

        司空玉靠坐在侧,右手抵唇,轻轻的咳嗽了起来,解辞衣替他捋背顺气,“没事吧?”

        司空玉许是觉得曲尘在场有些不妥,并把解辞衣的手轻挡了回去,又咳了一声,“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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